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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绞碎灵力的瞬间,柳林感觉仿佛有千万根冰锥刺入灵台。陆地神仙境界的雄浑气海在天道枷锁下轰然坍缩,金黑气息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凡人胸腔里剧烈起伏的灼热。他踉跄着扶住土墙,喉间腥甜翻涌,指节深深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身形。
院外传来阿柱清脆的呼唤,柳林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曾经能撕裂空间的手掌,此刻连推开木门都在微微颤。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沼的落差,比他在冰渊镇演那场苦肉计还要煎熬百倍。往日只需念头微动便能呼风唤雨,如今却要直面凡人躯体的脆弱与局限。
大哥哥,该去打水了!阿柱蹦跳着将木桶塞到他怀里。柳林望着井绳粗糙的纹路,忽然想起在王府密室操控中千世界碎片时,指尖流转的光华何等璀璨。而现在,他不得不弯下腰背,用生疏的动作将木桶坠入井中。井水打湿裤脚的寒意顺着小腿蔓延,竟让他无端生出几分恍惚。
挑水回村的石板路上,柳林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往日运转自如的筋骨此刻酸胀难忍,额间沁出的汗珠模糊了视线。路过晒谷场时,几个老农正用木耙翻动稻谷,扬起的谷糠扑在他脸上,呛得他剧烈咳嗽。这种最寻常的农事劳作,却让他真实体会到凡人生活的艰辛。
年轻人,使把劲!老农用木耙敲了敲他的水桶,这点水还不够牛饮的!柳林低头看着晃动的水面,突然笑出声来。这笑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也惊得旁人投来诧异目光。他笑自己曾经站在权力巅峰俯瞰众生,却从未真正理解这些被他视作棋子的凡人,每日都在与这般琐碎的艰辛抗争。
傍晚收工时,柳林的肩膀早已磨出血痕。阿柱踮脚查看他的伤口,眼里泛起泪花:大哥哥疼不疼?阿柱给你吹吹......温热的气息拂过伤口,柳林心中泛起陌生的触动。在王府时,即便身负重伤,得到的也不过是下属恭敬的问候,何曾有人这般真挚地为他心疼?
深夜,柳林躺在漏风的草铺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山风。失去力量的空虚感如影随形,识海中那道天道枷锁却越清晰。他试着运转最基础的吐纳法,却现经脉中早已没了灵力流转的痕迹。这种无力感让他攥紧了草席,指节因用力而白。
但肉体的疲惫终究战胜了心魔。当困意袭来时,柳林做了个奇异的梦——他看见无数凡人在田间劳作,在市井叫卖,在病痛中挣扎,又在新生时欢笑。这些画面与他记忆中的权谋争斗、仙法对决交织在一起,形成荒诞又真实的图景。
晨光刺破窗纸时,柳林拖着酸痛的身躯起身。他望向铜镜中陌生的面容——没有了往日的威严与冷峻,只剩被晒黑的皮肤和略显憔悴的眉眼。但那双眼睛却越清亮,仿佛褪去了权力与力量的迷雾,终于看清了某些被忽视的真相。
扛着锄头走向农田时,柳林第一次主动融入了这个凡人世界。他不再把自己当作高高在上的镇北王,也不再执着于尽快收服中千世界。
或许正如天道所期许的,当他真正以凡人视角去体验、去感受,才能找到破解这方世界的真正钥匙。而这份前所未有的经历,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修行?
晨光揉碎在青禾村的麦浪间,柳林赤着上身挥汗如雨,手中锈斧劈开碗口粗的榆木,木屑纷飞中竟将旁边石磨震出一道裂痕。围观的老丈们倒抽冷气,握着烟杆的手微微颤——这哪是凡人能有的膂力?前日他徒手拽住受惊的耕牛,牛角在他小臂擦出白痕,竟连油皮都没破。
柳兄弟好气力!王媒婆摇着绘满牡丹的绢扇挤入人群,鬓边银饰叮当作响,东村李屠户家的幺女,生得那叫一个水灵,前日见你打柴,脸都红到耳根子
柳林直起腰,粗布汗巾擦过额头,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胸膛。自从不再抗拒凡人身份,那些狰狞幻象果然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真实得近乎琐碎的烟火日常。只是这乎常人的体魄,反倒成了十里八乡热议的话题。
阿柱蹦跳着钻过来,将竹筒塞进他手里:大哥哥喝水!隔壁张婶说,她侄女会绣鸳鸯荷包......孩童清亮的嗓音惹得众人哄笑,柳林捏了捏他的脸,却瞥见村口槐树下游荡的灰影。那是个总戴着斗笠的外乡人,每隔三日便来村口杂货铺,买些雄黄与朱砂。
入夜,柳林躺在草席上听着蛙鸣。自从力量被封印,五感反倒敏锐得惊人。他能听见三里外溪水流动的声音,能分辨出隔壁阿柱磨牙的节奏。忽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院墙外。他屏息凝神,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刻意压低的交谈:就是此人......蹊跷得很
第二天清晨,柳林在村西头老井打水时,被赵家娘子拦住。她怀里抱着个啼哭的婴儿,眼角还挂着泪痕:柳兄弟,求你救救我家囡囡!昨夜里她突然起高热,巫祝说......说是什么邪祟缠身
围观的村民纷纷后退,有人低声念叨着蓝雨过后不太平。柳林蹲下身,指尖悬在婴儿额头三寸处。没有灵力的加持,他只能凭借多年征战积累的经验判断——孩子皮肤滚烫,呼吸却微弱得几乎不可闻,确实不似寻常病症。
让我试试。他解下腰间粗布腰带,在井边浸湿后拧干,轻轻敷在婴儿额头上。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村民们炸开了锅:使不得!井水属阴,会克了孩子!巫祝说要童子尿
柳林充耳不闻,目光扫过人群中那个戴斗笠的身影。那人正背对着他往陶罐里倒着某种粉末,青烟升腾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婴儿突然剧烈抽搐,柳林猛地扯下婴儿襁褓——后背赫然浮现出与中千世界碎片相同的纹路。
都退后!他将婴儿护在怀中,转身面对人群,去烧热水,找干净的棉布!声音里不自觉带出几分久居上位的威压,惊得众人如梦初醒。戴斗笠的人趁机混入人群,柳林死死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掌心因用力攥紧而微微颤。
当赵家娘子抱着退烧的孩子千恩万谢时,柳林望着自己沾满草药汁的双手,忽然意识到这方世界的平静不过是假象。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那些与中千世界碎片有关的诡异病症,还有天道刻意营造的祥和,都在编织着更大的阴谋。而他这个外来者,早已成为各方博弈的焦点。
暮色四合时,柳林坐在后山断崖边。山风卷起他的衣襟,远处村落的灯火星星点点,恍若天上坠落的星辰。阿柱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大哥哥——额娘炖了野菜粥!他应了一声,起身时却瞥见石缝里半埋着的贝壳,与那日妇人掉落的如出一辙。
金黑气息虽被封印,但多年的战斗直觉犹在。柳林将贝壳收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场凡人之旅,远没有表面这般简单。当他踩着月光下山时,身后的断崖突然传来锁链拖拽的声响,却在回头的刹那消散无踪,唯有几片靛青色的羽毛,在风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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