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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第1页）

&esp;&esp;白离微微抬头，黑伞将阳光隔绝在外，覆下的阴影将两人包裹器重。

&esp;&esp;“你这把伞……”

&esp;&esp;“你可以当做信号屏蔽器。”不等白离问，斯温德勒就回答道。

&esp;&esp;白离回眸看着她的侧脸，眼睫低垂，神色温和，但与真正的斯温德勒还是有着不小的差别。

&esp;&esp;想到她在课上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白离眉头轻蹙，“你都知道些什么？”

&esp;&esp;“我知道所有，但我只能告诉你我想告诉的。”

&esp;&esp;斯温德勒说着，脚步不停。

&esp;&esp;随着她们的步伐，浓雾之外的世界逐渐清晰，却让白离再次脊背一僵。

&esp;&esp;这些浓雾之外不再是繁华的城市，而是一片荒芜的草原。

&esp;&esp;像是未经开发的原始世界，随处可见面目凶残的异种生物！

&esp;&esp;远处还传来阵阵的咆哮声，将原本栖息的异种生物惊醒，随后却浑身毛发竖立，落荒而逃！

&esp;&esp;眼见那群异种生物要朝这边冲来，白离条件发射地想要侧身躲避，却被斯温德勒抓住了胳膊！

&esp;&esp;随后——

&esp;&esp;随后她就发现那些异种生物穿过了她们的躯体！

&esp;&esp;她们就像是光学投影一般，连衣角都未扬起。

&esp;&esp;白离还清楚地从前面的混乱中看出机甲的影子，在空中留下道道锋利的刀光！

&esp;&esp;“这就是……”白离一时怔在原地，“这座城市的本来面貌？是什么？游戏副本吗？”

&esp;&esp;“你应该能想象的到，类似于【燎原】的全息实训副本。”

&esp;&esp;“你是说，我现在在【燎原】里面？”白离不可置信，“那我的老师和同学都是什么？副本的npc？那我呢？是一个丧失意识到玩家，还是一个有了自主意识到人工智能？”

&esp;&esp;“你不用怀疑你自己的真实性。”斯温德勒转过头看着她，声音温润，话语却像机械般严谨，“边—c75星帝国实验室，在编号为138的全息舱内，你已经陷入昏迷143天，靠着营养液补充基本营养元素，现在生命体征正常。”

&esp;&esp;“于副本内，相对时间仅仅过去了16个小时，但绝对时间已经过去了204天。”

&esp;&esp;白离：“相对、绝对时间是指什么？”

&esp;&esp;“相对时间是从世界重塑之后开始计算的，你的怀疑与崩溃导致这个世界重塑，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现在是世界重塑后的自由为注13

&esp;&esp;梵谷：“你很聪明。”

&esp;&esp;“你的提示太明显了，说话又像机器一样。”白离语气带着嘲讽，她实在没有办法将梵谷当成友军，“听起来有点惊悚，没想到现实世界中的人工智能都有了自主意识。”

&esp;&esp;意外又惊悚，不过有了完整的世界观，白离惊骇的阈值都提高了不少。

&esp;&esp;“我学习了这个女孩平时的说话语调，还是不像吗？”斯温德勒低头看了看自身。

&esp;&esp;“她的话语里会有情绪，但你没有。”

&esp;&esp;“只能怪我的创造者没有教会我如何学习你们的情感。”她的语气透着一丝惋惜，这会倒像个正常人。

&esp;&esp;“不是所有的人工智能都有自主意识，我是个例外。”梵谷继续说：“就连知道我有自主意识的人也很少。”

&esp;&esp;“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白离问道：“你既然是系统，难道不应该帮助设计者来压制我？”

&esp;&esp;梵谷：“因为你曾在第17次、第28次、第40次循环的时候都发现了我，并向我求助。”

&esp;&esp;白离沉默半晌，“……你都答应了？”

&esp;&esp;“当然没有。——不过你每次循环记忆都会跟着丢失，所以每次都会忘记我曾经拒绝过你。”

&esp;&esp;白离：“……”

&esp;&esp;“为什么这次会答应？”

&esp;&esp;这次轮到梵谷沉默了，良久她才说：“下一个问题。”

&esp;&esp;“你说每一次世界重塑我都会忘记上一次循环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会记得？既然你答应了帮助我，为什么上一次循环的时候不告诉我？”

&esp;&esp;“记忆的事情你就不能问我了，毕竟你可不止我一个盟友。”斯温德勒没有明说，“至于第二个问题，你上次循环情绪太过激动，告诉了你也没用。你闹出的动静不小，就算告诉了你，世界还是会被重塑，接下来你的记忆还是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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