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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8章 真金白银才是好（第1页）

马寻确实没办法闲着，除了要和一众大臣商议宝钞的事情，还需要继续‘迎宾’。

再次陪同朱标到了龙江，看着锦旗招展的船队，马寻笑的非常开心。

更加开心的是廖永忠，这出去三年了，感慨着世事无常啊。...

马寻这话一出，蓝玉顿时就炸了毛，手里的茶盏“啪”地一声砸在地上，碎瓷四溅。他瞪着马寻，脸色涨得通红：“你这是存心挤兑我是不是？我蓝玉南征北战，血染沙场，哪一仗不是冲在前头？徐达、常遇春当年如何，我也如何！你倒好，如今靠着婉儿攀上太子府，便在这儿冷嘲热讽起来了？”

马寻却不慌不忙，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来吹了口热气，笑道：“我说的可是实话。颍川侯郝荣，战功不比你少，可他没个国舅当姐夫，也没个外甥女是太子妃，至今还是个侯爵。你倒好，刚打下云南，转眼封永昌侯，食禄两千石??这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蓝玉气得胡子直抖，正要发作，蓝氏却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儿斗嘴皮子？马寻说得没错，你这侯爵，一半是打出来的，一半是沾了婉儿的光。你若不服，大可以辞了爵位，回云南再打一仗去！”

蓝玉张了张嘴，终究没敢顶撞姐姐，只得闷头坐下，脸色阴沉如铁。

刘姝宁见气氛僵硬，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蓝玉哥也是性子直，马寻你也别总拿话戳人肺管子。咱们今儿说的是雄英开蒙的事，怎么扯到封爵上去了？”

马祖这时才慢悠悠开口：“其实啊，这事也怪不得马寻说。你们想想，当年太祖皇帝立太子，为何选的是朱标？不就是因为他是长子，又仁厚稳重，能服众吗？如今雄英虽是太孙，可年纪尚小，将来能不能担得起江山社稷，还得看教得怎么样。”

宋濂点头道：“正是此理。我听闻最近东宫那边为太孙师的人选争得不可开交。儒臣们分作两派，一派主张请大儒讲经，以《四书》《五经》为本；另一派则说太孙将来要治天下，不能只读死书，得学些实务，比如律法、兵制、农政。”

梁勤闻言冷笑：“还不是争权夺利？谁当了太孙师，将来就是帝师，门生故吏遍布朝野，那可是天大的前程。他们哪里是真的为国育才，分明是为自己铺路！”

马寻听得眉头微皱，低声问道：“那……陛下怎么说？”

“陛下？”马祖摇头，“陛下如今深居简出，每日只与道士谈补药为伴，对这些事反倒不大过问。倒是太子殿下亲自在挑人选，可他自己也拿不定主意。一边是詹事府的老臣，一边是翰林院的新锐，两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常茂插嘴道：“依我看，干脆让驴儿自己选师父得了。反正张真人说了，驴儿根骨奇佳，悟性极高，学什么都快。与其让一群酸儒争来争去，不如让孩子自己挑个合心意的。”

宋濂立刻反对：“胡闹！太孙开蒙乃是国之大事，岂能由着孩子性子来？再者说，那些所谓‘名师’，有几个真有本事的？不过是靠着资历熬出来的罢了。我看啊，还不如让我亲自教他读书写字，至少不会误人子弟。”

刘姝宁噗嗤一笑：“爹，您倒是想得美。可您整天忙着管家里账目、调度田庄，哪有空教孩子？再说您那脾气，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驴儿怕您还来不及，哪敢跟您学？”

宋濂被说得脸上一红，却又不服气：“我那是严格！严师出高徒！当年太子读书时，宋濂先生也是这般严厉，如今不照样成了贤君之相？”

“可太子是太子，驴儿是驴儿。”马祖慢悠悠地道，“雄英天资聪颖，但性子活泼，喜欢动手动脚，若一味拘着他背书，反倒会磨了他的灵气。依我看，不如先让他跟着我练武筑基，等身子壮实了，再慢慢读书也不迟。”

梁勤点头称是：“这话在理。我观雄英这几日练拳，已有几分章法，筋骨也日渐强健。张真人留下的那套内家心法，他已能运转周身经脉，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马寻听得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一事，忙问：“对了，张真人临走前，为何将随身佩剑赠予雄英？那可是武当至宝，据说乃是他年轻时斩妖除魔所用，怎会轻易传给一个孩童？”

宋濂神色一凝，压低声音道：“此事极秘，连我也是后来才知晓。原来张真人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异光闪动，主皇室血脉将兴，而辅佐之人，却非文臣，而是习武出身的少年英才。他掐指一算，竟指向雄英。于是临行前留下佩剑，并言：‘此子他日必掌乾坤之柄，此剑护其左右，逢凶化吉。’”

众人闻言皆惊，面面相觑。

蓝玉半信半疑：“这……这也太玄乎了吧？张真人虽是得道高人，可毕竟已归山林，怎能断定未来之事？”

马祖却正色道：“你不信也罢，可我亲眼所见，那日雄英接过剑时，剑身竟微微震颤，似有灵性呼应。更奇的是，当晚我梦见一头青龙盘绕屋梁，口中吐珠，落于雄英手中。醒来一看，那剑鞘上竟多了一道金纹，宛如龙鳞。”

刘姝宁听得脊背发凉，拉着儿子的手紧了紧：“莫非……雄英真是天命所归之人？”

马寻沉默良久，缓缓道：“若真如此，那我们更要小心行事。如今朝中暗流涌动，太子虽稳，可秦王野心昭然，藩王势力渐长，边疆未靖，倭寇频扰。若雄英果真是未来的天子之器，那他的成长之路，必将步步惊心。”

梁勤沉声道：“所以，眼下最要紧的，不是争谁当太孙师，而是确保雄英平安长大，不受奸人蛊惑，不入歧途。”

宋濂点头：“正是。因此我才坚持让他先习武。武能强身，更能养志。古之圣贤，无不文武兼修。孔子尚能御车射箭，何况今日之皇子？”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小身影蹦跳着冲了进来，正是蓝氏佑??乳名“驴儿”。

“外公！舅舅！我又把拳法练了一遍，您看我打得对不对！”说着，小家伙一板一眼地摆出起手势，扎了个马步，双拳推出，虎虎生风。

众人看得忍俊不禁。

马祖笑骂：“臭小子，谁让你偷听大人说话的？还不快回去读书！”

驴儿吐了吐舌头：“我不嘛，我要跟雄英哥哥一起练武！他也天天打拳，还教我认穴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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