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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彼此磨合（第1页）

很快周末到了。当天，苏萌精心打扮，身穿最好的衣裳，满脸笑意地骑车离开了家里。而程建军和韩春明全然不知情，否则必定会拦截下来询问一番。他们根本想不到心上人竟是赴另一个男人之约！

见到文瑾言那一刻，受到母亲“谎言”的误导，苏萌禁不住脸泛红晕，流露出极为娇羞的表情，使得一向从容的文瑾言也不由得心动起来。

打过招呼之后，两人一同走进图书馆借了几本图书并坐在一起阅读。伴随时间流逝，最终还是苏萌率先提出谈话主题：她表达了对文瑾言的好感及其优异的认可，不过她也表示双方仍需进一步加深理解，在确立正式关系前应当给予时间彼此磨合。

起初，文瑾言听到苏萌的话时非常惊讶，但很快他就理解了她这么说话的原因，显然是与苏老师的夫妇俩有着紧密联系。对于这种情况，文瑾言不但没产生反感，反而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接受了苏萌的想法。实际上，文瑾言认为苏萌是一位很好的伴侣选择，如果真的合适，他并不排斥将此生活定位为和她的相伴。

眨眼之间就到了77年的9月份，高考重启的消息如风火燎原般在北京城里散开，激发了许多拥有理想的年轻人的积极性。大家又重拾书籍进入了紧张的复习状态，为即将到来的高校考试努力，希望凭借一纸录取通知书来翻转自身的前途。然而，这个群体本该包含苏萌与程建军，但由于两人如今都在红星轧钢厂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即使对高考重启这一好消息感到兴奋，但在与家人商讨后，他们决定放弃这次机遇专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与其花费时间和精力来复习以获得不确定的机会，不如专注于现在日渐蓬勃的工厂工作。

即便做出了放弃的决定，苏萌依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最后趁着韩春明出门的一次时机，在门外等候他，问他是否知道了有关恢复高考的消息？韩春明面无波澜地确认道：“已经知晓了”。接着询问韩春明的备考打算时，他摇摇头笑着说，自己高中知识底子不好，并未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他正面临职位升级的重要阶段，因此，他更愿意专注于轧钢厂的工作而非重返校园四年。

苏萌深思熟虑之后认同了韩春明的观点：在轧钢厂的发展似乎更为稳妥，尤其是在文瑾言的影响力之下，在未来四年不出差错的情况下，至少能够晋升到一位正科级别的职务。她的这份信心来自徐静理对她的许诺，而从轧钢厂的六个月工作来看，她的级别确实在不断跃升，即将达到二线职位，月薪高达78元。这样飞速提升的地位即使是十多年来备受追捧的大学毕业生也不能企及的起点。

当然，苏萌非常明白，她不断提升自己级别的原因无疑是因为文瑾言的存在。

自从苏萌与文瑾言在图书馆那次交谈后，两人的交往越发频繁，相处愈加融洽，彼此之间的情感也越来越深厚。不过，尽管如此，实际上他们还未确立正式的情侣关系。

然而，苏萌内心很清楚，即便还没正式说明，但在心中早已经有了选择，并与文瑾言间产生一种无言的默契。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她未来一定会选择和文瑾言走下去。

不过，由于内心仍然有点挂念韩春明，使她在表达对文瑾言的感情上显得迟疑不决。

即使苏萌与文瑾言未公开恋爱，但何家的人比如徐静理已将两人视为一对。因此，在日常工作中，徐静理对苏萌照顾有加，常指派她执行许多重要的任务，还将功绩记在她名下。加之有何雨柱厂长的暗许，促使苏萌步步高升。

对此，苏萌在有些不安的同时，目睹其他同事情不自禁的眼神里既有羡慕也有嫉妒，心里却有着一种暗暗得意的感觉。她也更加清楚了资源和地位的重要价值所在。

此次苏萌找到韩春明谈及高考的话题，则是在衡量韩春明的选择以便自己能够无愧于心地与文瑾言确定下来。假如韩春明的答案不尽如人意，她计划直接将情况讲清从而做出最终抉择。

思及此点，苏萌不动声色地说道，“先撇开我的情况不说，韩春明，你在语文和历史上有天赋，为何不给自己个机会试试？”

韩春明苦笑摇头表示，“只有一个月复习时间，我很清楚自己即使拼命看书也无法达到目标。”实际上韩春明根本不愿参加高考，他已决定专心经营古玩业务，所以不愿远离废旧物资回收领域的工作。

听见韩春明此番说辞，苏萌既失望，却又不由松了一口气。“你就甘心屈服于此？那么，你打算终身从事废品回收吗？

你忘记了在我们上一次知青聚会中，程建军是如何嘲笑过你吗？你就丝毫没想过去向他展现你也有真才实学？”提起那次知青聚会的事情，韩春明自然又一次忆起当时的场景，面色顿时阴沉下去。

他伤心不是出于面子问题，而是难以理解为何自己曾以为情同手足的好友——进入钢铁厂后的程建军不但断绝了来往，还会不时对他造成困扰。他对程建军的动机一直感到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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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韩春明没有再多想，笑着掩盖起心中的情绪，对苏萌说道：“嘿，我觉得收破烂挺好的，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就别劝我了，我真的不想考。”

苏萌看出韩春明心意已决，有些失落，叹了口气，然后一脸认真地问：“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韩春明坚定地点头：“嗯，想清楚了。”

苏萌语气沉重地补充道：“你知道我家奶奶对你的看法，如果你继续呆在收破烂的生意里，我们两个以后没有任何机会。”

提到这点，韩春明苦涩地笑了起来：“呵，就算我不做这行，换个单位做个工人，你觉得我这样做就会改变他们的看法吗？”

话音刚落，韩春明注视着苏萌，心中有一种预感，认为她接下来的话对他十分重要，但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那些话可能是他不愿听到的内容。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韩春明宁可苏萌什么也不说，转身生气地离开。然而他明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些事情无法逃避，一些话他也不能拒绝不去听。

“春明，我不想再说那么多了，我想告诉你的是，每天看你穿梭在大街小巷捡破烂我实在承受不住这份心累，如果你还要坚持这么做，那么我希望能让你早点儿明白——去找一个能接受现在的女孩一起好好生活吧。”

听见这话，见到认真地讲出来的苏萌，韩春明神色冷静接受了这一事实。这正是他在内心早已预测的结果——以前那个喜欢他的人终究还是要离他而去，两个人之间的一切也就到头了。

他之所以有此预感，原因在于早就察觉到苏萌最近的异常变化。自那次机会错过后，苏萌跟他交往也大大变少了。有时候可能几天都遇不见一面，并且即使偶遇聊天也只是寥寥几句便无多语。最初的时候，他觉得可能又是因为受到了苏家人言论的影响，苏萌因此故意减少了跟他接触以避免更多冲突。

但是之后的一次，周末放假的日子他却看到苏萌装扮得美丽出门，归来后心情似乎也很愉悦。加上家人对这件事的态度看起来似乎也是赞同和支持，这让韩春明产生了深深的不安。虽然最初不太相信这种情况，但他仍然在某一刻跟着了去的苏萌，并看见了她竟然是去见了一个长得挺帅的男生。

韩春明实在没心情再去关注身后的两个人。当他看到苏萌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与那位英俊帅气的男人交谈时，他已经心灰意冷，随即转身离去。

后来，虽然韩春明表面上装作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但看到苏萌不时外出的身影，心里早有了预感，只不过他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来临罢了。

“苏萌，你打算跟他在一起吗？”韩春明微微带着苦笑地提出了疑问。

苏萌被这问题惊呆了，一时反应不过来，“你……你怎么会知道？”

面对此状，苏萌感到非常不安，她没想到一直企图向韩春明隐瞒的秘密已无声无息地泄露出来。

然而，韩春明没有透露他其实曾经跟踪过苏萌，而是苦笑一声说道：“我在外面看见你与一名男士聊得很开心，并一同进入了一家国有企业经营的餐馆就餐。”

苏萌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示怀疑，点点头确认了他的说法，“既然是这样了，我就跟你说了吧，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教师。是我父母介绍给我认识的。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彼此之间挺般配的，并且家里人也都鼓励和支持我们在一起。”

苏萌没有打算过多提及文瑾言的情况。不想让他得知这位自己开始爱上的男人正是曾经助她进入轧钢厂的人物，更不准备让韩春明了解到文瑾言背后家族的地位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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