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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谈不上什么守则……只是大部分人都是这样选择的罢了。”斑面无表情地打量着下方的男人，忽然挑起眉梢露出了一抹夸张的笑容，“不过这可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哟……反正我自离开木叶的那一天起便不再是忍者了。”在下一刻其已是直接抬步跃到了守鹤巨大的身躯之上，笑吟吟地开口问道：“守鹤，最近过的怎么样？”

似乎头脑有些迟钝一般，在神情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不知何时停止了行动并神情茫然地愣在了当地的众人之后守鹤方才后知后觉地叫了起来，“……宇智波斑！”

“嗯？想不到几十年不见守鹤你还是半点都没有学乖啊……你叫我什么？”斑伸手拍了拍下方巨大的头颅，似笑非笑地抬起了下颔。狸猫状怪兽仿佛很是不忿地睁大了铜铃般的大眼，半晌之后方才不情不愿地改了称呼：“斑……大人。”在看到对方满意的笑容后方才忍不住喋喋不休地大声抱怨道：“斑大人，当初你们怎么可以就那样将我抛弃了呢？当时我被六道封印了力量直接扔到了砂隐村，打从那之后我可是已经换了整整四代的人柱力了，你怎么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来救我啊！”

似乎被对方提及到了心中的隐秘一般，斑神情不明地微微地眯起了眼：“你之前不是一直对和泉奈签订平等契约有所不满吗？那我索性就让你好好地体会一□为阶下囚的感觉……反正几十年对于你们尾兽而言只是转瞬不是吗？”

（二十一）名为知情

“六道……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的六道仙人吗？”随之用弧光闪瞬步来到守鹤下方的荼苏恰好将这一人一尾兽的对话听在了耳中，当下不由得诧异地挑起了眉梢。斑很是郁闷地狠狠瞪了守鹤一眼，最终却还是不情不愿地道：“啊……就是那个六道没错。”

原来他居然和所谓的神明也有联系吗？荼苏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追问的打算，仅仅只是指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开口问道：“你们看起来似乎挺熟的……那么你现在是打算帮它脱离人柱力的桎梏吗？”

“唔？这个丫头的长相似乎有些面熟唉……”仿佛刚刚才看到面前那比起自身体积显得有些过于渺小的女孩一般，守鹤垂下了庞大的头颅仔细地向荼苏望了过去，半晌之后眼中竟是陡然闪过了一抹恍然之色，“对了，这不是你和泉奈的那个妹妹嘛！可是这么多年过去她怎么非但没长大反而缩水了？”

斑鄙视地瞥了一眼脑袋明显不怎么好用的尾兽，在转首向下方的女孩做出了一个稍待的手手势之后才放正了神色开口问道：“守鹤，我问你一件事，当初你是亲眼看着泉奈的灵魂被撕裂的——那么你可知道泉奈的另一半灵魂碎片的去向？”

“当时情况那么混乱，我怎么会知道？”守鹤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在转了转眼珠后却又陡地换作了诱哄的口吻接道：“……不过如果你能将我从人柱力的体内放出来的话，我或许能够想到什么也说不定哟。”

“想不到多年不见你的智商倒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长进，居然已经学会了讨价还价了么？”斑神色诡秘地眯起了眼，仅仅只略沉吟了一下便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我可以放你出来，不过如果我发现你只是在敷衍我的话……那么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等、等等！你完全就是在强人所难嘛！我又不是拥有追踪灵魂能力的猫又……”看对方的神情完全不似说笑，守鹤一时间不由得大惊失色。似乎打算向其头顶昏睡不醒的人柱力伸出手去的男人血色的双眸间几不可查地掠过了一抹失望之色，略顿了一顿才开口说道：“虽然我原本就没有抱太大希望……但既然如此，在我找到泉奈之前你就继续呆在这里吧。”

似乎未曾想到对方当真会对自己如此残忍，守鹤在愣怔了一瞬后竟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大声叫了起来：“宇智波斑，你不要太过份了！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泉奈的通灵兽好不好！说起来我都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当初要不是你自不量力地去招惹六道的话泉奈又怎么会死掉，甚至连灵魂都无法保全？”

“……够了。守鹤，闭嘴。”面对对方指责的言语斑竟是破天荒地并没有发怒，仅仅只是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而在下一瞬间，男人竟是陡然毫无预兆地抬起手来向着那双目紧闭的红发男孩头顶处一按——而就在他做出了这样的举动的下一瞬间，伴随着似乎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守鹤不甘的嚎叫之声，两人面前那具庞大的身躯陡然化作了一堆沙砾轰然砸落在了地上。

见仿佛踏在无形的台阶上一般虚立在空中的斑完全没有要管那自空中坠下的孩子的打算，荼苏在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抬手凝聚出了巨大的黑爪将之接了下来，而就在她还在犹豫着要如何处理手中与方才守鹤的形态完全不同、不管怎么看都极其柔弱的小包子的时候，红发的孩子原本紧闭着的玉色双眸却陡然睁了开来，清亮透彻的眼底却赫然显露出了婴儿独有的天真和茫然。虽然知道斑此时的心情肯定不怎么好，但荼苏在迟疑了一瞬后还是抱着替对方排遣抑郁的打算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道：“他至少应该有一岁了吧？可是看起来却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呢……难道砂隐村没有特别拨出资源来对人柱力进行教育么？”

“……你不需要刻意地转开话题，其实你也对当年的事情很好奇吧。”虚踏在空中的斑淡漠地摇了摇头，在下一刻已是倏然闪身来到了对方的身侧，直视着女孩灿金色的瞳孔微勾着唇角低低说道：“其实守鹤说的没错，泉奈的确是因我而死的……呐，荼苏，你说会不会泉奈早就已经再次转世，但是却因为憎恨我害死了他而一直刻意躲避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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