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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血腥暴力（第3页）

没了，一只手攀上了春哥的后背，侯北江条件反射抬枪就攻击，枪口被春儿哥用手按住了，他抓起那只手扔了回去——我眼看着他自己手上沾了一片血污。他侧过身子按倒了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影——是王平。

侯北江说的没错，他活着，但马上就要死了。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香港早几年的黑帮电影，真是什么都敢拍。王平现在就像欠了巨款还想上黑老大女儿的混子被黑帮打的只剩一口气一样，满脸是血，眼神迷蒙，好像刚把内脏全吐出来似的，上衣恶心得我现在就想给他扒下来原地焚毁了。右手食指确实是没了，此外每一片指甲都黑紫，有的还结了一点血痂。

侯北江又充当上了军医，蹲在那儿检查王平，没用钢管直接上手的：

“啧啧，满清十大酷刑啊，那死老头的宠物我就知道不能有人性。萧子你也别指望他讲话了，耗子直接咔咔咔给他一劳永逸。”

他掰开王平的嘴，里面血肉模糊，只剩几颗碎牙。

“我操，别给我看，我是刑警又不是缉毒警，用不着这么拼。”

他嗤笑了一声，对王平说：“至少有一点你没说错，这手是砸的。小王平，他给你喂哑药了吧？来叫唤两声，我听听。”

他拍了两下王平的脸，后者嘟囔了两声：“小玉，小玉”，权当是回应。

“嘿，真聪明。小崽子给吐出去了。”

“吐成这样了？”

“切，你没挨过揍啊？没事儿，快挨了。”

我退到春儿哥身边，看到他手上还沾着王平的血，问他要不要湿巾，他点点头。

“没想到吧？我还能带这玩意儿，我自己也才发现。”我小声说。

“我放的。”他说。

“哦。”

我实在是不忍继续看侯北江像法医鉴定似的摆弄王平，又和春哥搭起话来：

“你不觉得侯北江不像好人吗？这也懂。”

“嗯，不像。一会咱俩趁乱给他杀了，就说耗子干的。”

“诶，诶，诶，你俩小声点儿，我听得见。老子一米九八，杀也得杀得了再说。得了，王平内外伤无数，折了四根肋骨，真他妈能活，是不是受过抗击打能力训练啊？”

“咋整？”

“咋整？ICU日销三万，拉殡仪馆去停一天也差不多，看你经济实力。”

“没事儿，我经济有实力，扛走，他得活着。”

我们连拖带拽地把王平整到一楼，中间他清醒了几次，断断续续地说让我们放下他去找小玉，我说哪个都放不下，哪个都得救。

一楼的耗子比二楼多多了，一只只不断逼近，用垂涎的目光盯着我们：

“耗子好诡异。”我说。

“这帮畜生能闻到血的味道，小王平今天也算秀色可餐了。”

终于挪腾到大门口，春哥晃了晃紧闭的铁门。

“从外面锁死了。”

“那怎么办？走上次的小门？”

“耗子假扮过看护，一定把这儿摸的门儿清，没用的。”

“难道干等救援？让小叶庆猜到咱们在这儿也不难，但恐怕王平再等等就咽气儿了吧。”

侯北江咧嘴一笑，他鼻高唇厚，眉眼深邃，不是本地人的长相，也不像斯拉夫人。平常看着挺帅的，但冷不丁一发疯，给人的诡异感别有一番风味——换句话说，特别他妈渗人。

“萧子，今天就让你瞧瞧什么叫黑社会的沟通方式。好好看，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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